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7月13日

铸造的颜色

铸造博物馆的广场
 
伸向天空却已伤痕累累的孔武臂膀
 
挂在墙上的拖拉机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一面国徽,悬挂于天安门城楼,沈阳第一机床厂制造
 
时间长廊
 
记载着沈城工厂的百年沧桑
 
射入历史的未来之光
 
永远的铁西区
 
透过铸件看工厂
 
铸造厂房

 
标语墙
 
创造了无数个中国第一
 
最早的皮带式机床
 
沈阳铸造博物馆
 
 

 
 
 
多种角度看铸造博物馆


这是我童年时随处可见的视觉,
也是原本就属于这座城市的颜色。
 
在这些深沉的色彩下面,
是刚强的双臂,是虬结的脊梁,是坚忍的头颅,是苦难而瑟瑟发抖的胸膛。
 
我们的城市,
现在已经被明快的色调所取代。
 
但没有人能忘得了,
那曾涂抹在风雪中的厚重色彩,
和足以庞然吞没人们整个视界的,一丛丛被铸造过的钢铁身躯。
它们永不褪色。
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7月10日

逝去的什字街

我行走,
 
我奔跑,
 
我乘车疾驰,
 
眼前是一条条逝去的什字街,
 
身后也留下了一座座远离我背影的城市。
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6月28日

《沈阳图景》摄影双人展

和杨树、兔哥一同行游黑瞎子岛,至今已过去了快一年的光景。
 
在这个初夏,他们的《沈阳图景》系列作品随同沈阳文保团队的展览,已经在沈阳建筑大学、沈阳九一八纪念馆、并即将在辽宁省图书馆巡回展出,
 
他们的团队被《新北方》报道,大家的努力正在被市民们所关注。
 
一场盛大的城市文物保护与文史普及活动,正在我们的家乡如火如荼地展开。
 
《沈阳图景》展示作品
 
专注的观展者
 
《沈阳图景》的展区就在大厅的入口处
 
依偎着欣赏影展的情侣
 
杨树与兔子的《沈阳图景》摄影双人展
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6月22日

都市里的白桦林

没有想到,在喧嚣的一环路边,城市丛林的最深处,居然还掩藏着如此一座景致。

苍翠的身影,洁白的躯干。

阵阵绿浪中,没有比它们更显眼的身影了。

在一条废弃的铁轨边,这些白皙的精灵丛丛而立,与铁轨留下的工业印迹一同,点缀着这座屹立在北方的大都。

它们的同伴,有的生长在被火山灰覆盖的长白山脊上,有的挺立于西伯利亚极寒地带凛冽的朔风里。

这是一种经得起苦寒与贫瘠考验的树。

但通体始终有一种高贵而独特的气息弥漫出来,遮挡不住的卓然与挺拔。

这片都市里的白桦林,

此时正无声地拱卫着残存的铁轨与新筑的楼群。

它们还能长得更高、更直,

更枝繁叶茂,

就像身边正在默然前行的青年们。

(以此文与在沈阳新结识的年轻朋友们共勉)

这次回来,有幸认识了村长和他们的团队。

村长是位资深的摄影家,也是一位优雅的学者与慈父。在村长和各位的努力下,一天下来,整个沈阳伊势丹的7楼已经充满了文化气息,这才是日系百货店应有的面貌。

6月11日,《四季彩彩》札幌·北海道摄影展在沈阳伊势丹百货,正式拉开了帷幕。

紧张布展的各位,每个人都已经挥汗如雨。


电梯口处,图片墙已经初现形状。


静待上墙的展牌和摄影作品,作者今野哲郎先生,来自札幌振兴公社。


还未等布展工作结束,图片墙周围饮食店的一个女孩便已经在作品前流连起来。她一边看一边赞叹:

“这就是北海道啊,好美啊,好想去。”

村长在旁边回答:“想去就去吧。”

“可去不起啊,好贵,没有钱。”女孩面露难色,

“没钱就去打工,在这儿也是给人家打工,去那边也是打工。”村长淡淡然地说。


接近完工的图片墙。


作品吸引了一些来自中国与日本的老人。


终于布置完工的会场。

这里人影穿梭,

但却是安静的。

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6月2日

沸腾的都市

这是一座沸腾的都市。

就像大锅里滚烫的杂炊饭,

弥漫着蒸汽与炊烟。

看不清都市本来的模样,

于是,

我们都要被煮熟了,

就这样,

迷失在那升腾的尘埃里面。

北海道是展示的主力
 
我从北海道背到北京,再从北京背回来的弹出式移动展架……
 
《七龙珠》是日本动漫永恒的象征
 
地区介绍展板
 
平台展厅一角
 
物产样品
 
很多人对这些以假乱真的食品模型很感兴趣
 
影展一角,已经贴好了标签
 
夜景几枚
 
图片墙
 
展厅外的图片墙
 
沈阳·札幌友好城市30周年纪念影展题板
 
室内一角
 
射灯很好看
 
北大农场在左边第一张的位置
 
信息检索区
 
请大家支持这个宏伟的平台。
 
沈阳日本平台网站:http://www.jpf-china.com
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5月23日

潮湿而小小的心

小小的种子
小小的心
 
静悄悄钻出地面
微风也让她摇曳不停
 
我从天际边归来
满是远方的尘泥
 
细雨打湿了片片嫩芽
全世界都隐在水雾里
 
小小的心滴答起来
拭去了我身上的灰烬
 
新绿点点撒在土地上
星星般地美丽
 
我的眼里并没有泪水
身体中却下起了小雨
 
清澈着也脆弱了
一如她潮湿而小小的心
 
从大蒲柴河镇带回来的向日葵种子发芽了
 
(2010年5月23日晚,于沈阳)
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5月13日

大蒲柴河镇的向日葵发芽了

母亲跟我说,
 
大蒲柴河镇带来的向日葵发芽了。
 
母亲在奶奶家的院子里小心地种下了它们,
 
这是一个小小的,暖暖的好消息。
 
想起去年初秋的一天,
 
我们在一个叫做大蒲柴河镇的地方,在茫茫的长白山脉,
 
迷失了一位任劳任怨的老伙计。
 
但是,我们也得到了来自这个小镇的馈赠,
 
那是两朵向日葵的花盘,上面满盈盈地孕育着生命。
 
它们几乎陪我走过了整个旅程,
 
和我们一起挤车、一起翻山、一起过河、一起穿越湿地、一起凝望大泽的彼方。
 
路上,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花盘,
 
每到一家旅馆,
 
小心地把它们拿出来,放到窗台上晒太阳,
 
是我进入房间里,第一个要做的事。
 
一转眼,半年过去了,
 
大蒲柴河镇带回来的种子已经发芽,
 
一位叫做大切诺基的新伙计也来了,
 
同样任劳任怨地等待着我们开动他,驶向下一个目的地。
 
是时候回家看一看了,
 
回到奶奶家的小院里,用镜头小心地拍下它们,然后静静地看着这些花儿,
 
长在初夏的风里,
 
也长在我的心里。
Posted by: raykwok | 2010年05月10日

去看那深远的鄂霍次克海

深远的鄂霍次克海
 
这是一次安静的旅行。
 
就在冬日的一个和煦的清晨,我们三个人,像是放了学回家的孩童,调皮、随心所欲地背着小书包,颠颠儿地奔跑着坐上了开往道东的列车。
 
用这样的心绪去记载道东的旅行,我想是再合适不过了,走在道东某条清冷无人的小镇里,或是坐在电铁的车窗里眺望雪原、湿地、山林,倘若怀着一颗同样清冷的心,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也许就会觉得伤感吧。
 
虽然行程只有短短的两天,但这次旅行的路线却与去年中国东北的环游之旅有着很多雷同的地方,两次都是在某个国家最北的地方,一路向东、向北,然后在地图上画了一个不规则但美丽的圆圈。
 
我们最初的目的是只是为了探访从鄂霍次海深处漂浮而来的流冰,它们从北向南逶迤千里,那是遥远大陆的馈赠,来自冰封的黑龙江。起初很执拗的只想着要看流冰,但随着旅程的深入,我们改变了主意。纵是无定的风吹却了它们,让我们只能在几处浅湾里才能窥见几块遗失的残片,但这已经足够了。
 
能看到鄂霍次海就好。流冰融了,散了,它们依旧会和鄂霍次克海在一起,身为我们的黑龙江,身为那片苍茫大陆送来的礼物,滋养着这座北方的岛。
 
深远的鄂霍次克海,那是属于东北亚的一片汪洋,又深,又远,带着幽幽的蓝,
 
也带着淡淡的爱。
 
只是在我第一次在柴油机车的舷窗里巴望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激动得无声了。
 
冬季的海风吹拂在我脸上,那个时侯,我的心中感觉很暖,很暖。
 
被风遗忘的残片

炙烤鱿鱼的车掌
 
柴油机车流冰NOROKKO号
 
 
屈斜路湖
 
知床斜里站
 
斜里岳·雪原
 
雪后的白桦林间
 
列车外的斜阳
 
车窗外的大雪山
 
SL冬季湿原号
 
冰封的钏路湿原
 
摩周站的单节小火车与远方的群山
 
摩周·这里距东京1569km
 
北·大地的波纹

 
钏路湿原·长长的线
 
(摄于:2010年3月1日-2日,道东路线:札幌—十胜平原—钏路—钏路湿原—摩周—川汤温泉—弟子屈—屈斜路湖—知床斜里—网走—鄂霍次克海—能取岬—网走监狱—札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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